道经 · 第 8 / 81 章
第八章上善若水
上善若水。水善利万物而不争，处众人之所恶，故几于道。居善地，心善渊，与善仁，言善信，政善治，事善能，动善时。夫唯不争，故无尤。
白话
最高的善就像水一样。水善于滋养万物而不与万物相争，它停留在众人都厌恶的低处，所以最接近道。居处善于选择卑下之地，心胸善于保持深沉，与人交往善于真诚仁爱，说话善于守信，为政善于治理，做事善于发挥所长，行动善于把握时机。正因为不争，所以没有过失。
注释
- 几于道
- 几，jī，接近。
- 善地
- 善于选择地方，这里指低处。
- 渊
- 深沉、沉静。
- 尤
- 过失、怨咎。
古注
王弼怎么读魏 · 王弼《老子道德经注》
王弼注很短：人都厌恶卑下。道是无形的，水是有形的，所以说水只是“接近”道。
展开王弼注原文
人恶卑也，道无水有，故曰几也，言人皆应于此道也。
河上公怎么读汉 · 河上公《老子章句》
河上公把七个“善”句都比作水的性质：水往低处流，深而清明，能方能圆，夏天散开、冬天凝结，按时节而动。
展开河上公注原文
上善若水。上善之人，如水之性。水善利万物水在天为雾露，在地为泉源也。而不争，处众人之所恶，众人恶卑湿垢浊，水独静流居之也。○恶，去声。故几于道。水性几与道同。○几，音机。居善地，水性善喜于地，草木之上，即流而下，有似于牝动而下人也。心善渊，水深空虚，渊深清明。与善仁，万物得水以生，与虚不与盈也。言善信，水内影照形，不失其情也。正善治，无有不洗，清且平也。事善能，能方能圆，曲直随形。动善时。夏散冬凝，应期而动，不失天时。夫唯不争，壅之则止，决之则流，听从人也。故无尤。水性如是，故天下无有怨尤，水者也。
自问三题
- 水的七种“善”里，你最缺哪一种？
- “处众人之所恶”，你愿意去做哪些别人不愿意做的事？
- 不争，是否意味着放弃竞争？想想水是怎样“胜”过石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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